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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凡有癥瘕积块澳门威斯尼斯人手机版,临床上病毒性肝炎是引起肝硬化的主要原因

2019年8月10日 - 医疗资讯

按:此案患者为肝硬化合并肝癌晚期,已化疗九次,西医没有其他方法,转找中医治疗。这种单腹胀乃为癥瘕痞块日积月累耗损正气形成,病机为肝失疏泄,脾失运化,肾失开阖,脏气衰竭,气血逆乱,在古代文献记载中为死症。患者来时四肢消瘦,大肉已脱,为脾败之象;肚腹胀大是脾肾衰败之像;水湿内停,青筋暴露(腹型静脉曲张)是肝血瘀滞;伴畏寒肢冷,苔白厚腻可见脾阳已绝,阴寒水湿积聚日久。此时只能培补脾元,鼓荡阳气以促气化,佐以柔肝养血,活血消癥之药,断不可用峻药猛攻,促其速死也。正如陈修园在《医学三字经》中所说“若虚者,且踌躇,仔细诊视,勿轻下药”“中央健,四旁如”。喻嘉言云:“执中央以运四旁,千古格言”。方中桂枝人参汤合五苓散,健脾温阳化气行水;当归、赤白芍、川芎柔肝养血;小剂量下瘀血汤中?虫、桃仁、大黄加莪术、石见穿、白花蛇舌草攻其癥瘕,解其瘀毒;虫草菌丝、山药、仙鹤草扶正培元。全方以培补脾元为主,佐以软肝散结,化瘀解毒。此在健运中焦思想的指导下,以“脾阳为本、肾阳为根”“中央建,四旁如”的理念,从“虚”“毒”“瘀”入手,谨守病机,随证施治,以提高其生活质量。

加减脾虚气滞,腹胀纳呆者,加炒苍术、川厚朴、广木香、槟榔;水湿内阻,腹水明显,腹胀如鼓,小便短少者,加川厚朴、连皮苓、干姜、大腹皮;肝络瘀阻,右胁痞硬,腹壁静脉怒张,舌紫有瘀斑者,加益母草、泽兰、桃仁、川牛膝;脾肾阳虚,腹部胀满,形寒肢冷,面色黧黑,尿少纳呆者,去生地、栀子,加桂枝、干姜、炮附子、防己、连皮苓等;肝肾阴虚,症见腹水的同时,又见皮肤干燥,口干舌红,消瘦腹大,青筋显露者,宜育阴利水,加北沙参、西洋参、猪苓、阿胶、益母草、车前子、白茅根等。

慢性肝炎常因急性肝炎失治、饮食不节如厚味生冷、饥饱无时、酒茶嗜癖损伤脾胃,或郁怒伤肝等影响而成。此阶段多有湿热缠绵(一般此时湿热邪势相对已减)、气血瘀阻及肝胃不和等证候,又可兼有不同程度正气虚亏之象。慢性肝炎病势迁延,若能坚持恰当地治疗大部分可以渐愈,但也有部分患者可能病情恶化演变成肝硬化。

对本病之辨证分型与治疗,周信有强调:既要有所侧重,抓住各型的特点,施以针对性的治疗,又要统观全局,综合分析,进行整体调节,始为得当。

周信有 ( 1921—2018) ,男,甘肃中医药大学终身教
授,国医大师,第一、二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
承工作指导老师。从事中医临床工作 70 余载,精研 《黄帝 内经》
,主张宏观辨证与微观辨证相结合,善于应用 “复
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之法诊治病毒性肝硬化。
病毒性肝硬化是临床常见病、疑难病,主要由
病毒性肝炎发展而来,可逐渐发展为肝癌 [1 ] 。临
床上部分患者可有非特异性消化不良的症状如乏
力、食欲减退、腹胀不适、恶心等,也可无临床症
状。其病理表现为肝脏弥漫性纤维化、假小叶和再
生结节形成。中医药在抗肝纤维化、抑制病毒等方
面有多靶点、多途径综合起效的优点 [2 ] 。周信有
教授在临证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其提出并倡导的
“复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思路在诊疗中
特色突出,现将其运用此法治疗病毒性肝硬化经验 介绍如下。1
瘀、毒、虚为基本病机病毒性肝硬化根据其临床表现及发病规律,可 归于中医学
“胁痛 ”“积聚”等范畴。本病的发生 与邪实、正虚密切相关。邪实成因有三:
一为肝络 阻塞,瘀血内停; 二为病毒复制,使慢性活动性肝 炎发展为肝硬化;
三为肝失条达,气血瘀滞,血不 循经,津液外渗而形成的腹水,即 《金匮要略》
中提到的 “血不利则为水” 。正虚主要是指因肝、
脾、肾三脏虚损,运化无力致新血不生,瘀血内
停,因此,形成了因毒致瘀,因虚致瘀,虚、瘀互
结的恶性循环,使病情日益加重。2
强调多法并用,整体调节根据肝硬化邪实正虚的病机特点,在临证治疗
时不论是肝功能代偿期 ( 症见肝脾肿大、面色黧
黑、舌暗、疲乏无力、食少纳呆等) ,还是肝功能 失代偿期 (
症见胁下癥积、腹水潴留、身体羸弱 等)
,针对邪实正虚,病属实邪非攻不除、正气不
足而又难以胜任攻伐之证时多用攻补兼施之法。2. 1 攻邪针对邪实 (
瘀血、毒邪、腹水) ,主要用扶正
祛邪、活血化瘀、清热解毒、理气利水之法。活血
化瘀类药物具有明显的抗肝纤维化增生的作用,可
以改善肝脏微循环,促进肝内胶原纤维的降解及纤
维蛋白溶解,或可抑制肝内胶原的合成,使肝脏回 缩 [3 ]
。为了延缓或者逆转慢性活动性肝炎发展为
肝硬化,抗病毒治疗是关键。现代药理及临床证 明,清热解毒药物可抗病毒复制
[4 ] 。理气利水类 药物,如茯苓、泽泻、猪苓等具有消除腹水的作
用,可配合西药利尿剂,协同促进腹水的消退。2. 2
补虚针对正虚,其主要通过培补肝、脾、肾及振奋人体阳气以达到扶正祛邪的效果。周老师在临床中
发现,补益肝、脾、肾之品能改善临床症状、肝功
能和免疫检查的指标,这说明扶正补虚药可调控机
体免疫机制,改善肝细胞功能。临床中发现,单纯
针对抑制肝炎病毒复制,只使用清热解毒类药物多
不利于疾病的痊愈。因该类药多为苦寒之品,不利
于人体阳气的振奋,故周老师主张,配伍振奋阳气
之药,如肉桂、桂枝、附子之类,可防阴寒之性太
过,又可激发阳气,促进气血生长。2. 3
灵活掌握攻补兼施原则,活血化瘀药须轻重
并用清热解毒、活血化瘀、扶正祛邪、理气利水之
法的综合应用,需根据患者病情,分清虚实,以此 作为遣方用药的基石;
攻补既要有所侧重,施以针 对性的治疗,又要统观全局,综合分析,进行整体
调节。应用活血化瘀药物时,须注意强弱并用,因
此,周老师用当归、丹参等养血活血,也辅以三
棱、莪术、鳖甲,甚则水蛭等破血化瘀重剂。另
外,还需注意患者的体质强壮与否,尚耐攻伐者,
配以汤药以荡之,常收良效,而对体质稍弱或者临
床基本治愈的患者则强调以丸药服之,以除病根。3 证治分型3. 1
肝郁血瘀型临床表现为胃脘部胁肋胀痛,腹胀,食少纳
呆,便溏不爽,急躁易怒,善太息,腹痛即泄,泻
后痛减,身目发黄而晦暗,舌苔白腻,脉弦细或细 涩。可用消积 1
号方加减治疗,药物组成: 虎杖 20g,茵陈20g,板蓝根20g,党参20g,麸炒白术
20g,黄芪 20g,赤芍 20g,丹参 20g,莪术 20g, 延胡索 20g,醋鳖甲
30g,枳实 20g,炙甘草 6g。 方中虎杖、茵陈、板蓝根等清热解毒以祛邪,
党参、白术、黄芪健脾益气,扶正培本。据现代研
究,党参、白术能扩张毛细血管,增加组织灌流
量,改善微循环,促进肝细胞修复,调节蛋白比
例,即能较好地升高白蛋白,纠正白蛋白/球蛋白
比例倒置,而且有抗凝血和利尿作用,有利于腹水 消退 [5 ]
。黄芪与党参、白术均为扶正益气常用之
品,临床常相伍为用,其效益显。赤芍、丹参、莪
术、延胡索等以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。若证偏肝肾
阴虚,口苦舌干,手足心热,舌质红绛,可加沙
参、麦冬、生地黄等滋养肝肾。湿热重者可加山 豆根。3. 2
虚瘀癥积型临床表现为形寒肢冷,面色? 白,腰膝酸软,
腹中冷痛,下利清谷,小便不利,肢体浮肿,面色
晦暗,舌质紫暗或有瘀点、瘀斑,舌淡胖或边有齿 痕,脉沉细无力。可用消积 2
号方加减治疗,药物 组成: 党参 20g,麸炒白术 20g,黄芪 20g,淫羊 藿
20g,仙茅 20g,仙鹤草 20g,醋鳖甲 30g,赤
芍20g,丹参20g,三棱15g,莪术15g,鹿角胶 9g ,大腹皮 20g,猪苓 20g,茯苓
20g,泽泻 20g,车前子 20g ,益母草 20g,北柴胡 9g。另: 水蛭粉 5g
。本方以淫羊藿、仙茅、仙鹤草、党参、白术、
黄芪、鹿角胶扶正培本,补益脾肾,健脾渗湿,温 阳化水;
赤芍、丹参、三棱、莪术、益母草、水蛭
等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,祛瘀利水。柴胡、大腹皮
疏肝理气消滞。若偏肾阳衰微,症见肢冷神疲、呼
吸气促、面色黧黑、腹水臌胀等,加炮附片 9 ~ 15g 、桂枝 9g
以补肾益火,温阳化水。若 食管静脉曲张,血小板减少,有出血史者,破血祛
瘀重品宜少用或不用。3. 3
重视患者心理调节“复方多法,综合运用,整体调节”不仅包括
药物治疗,还包含对患者心理状态的治疗。疑难重
病的患者,大多思想包袱沉重,不利于疾病的康
复。临证应耐心与患者交谈,建议患者正确对待疾
病,消除精神紧张,减轻思想压力,少食生冷、刺
激性食物,做到饮食有节、起居有常。很多患者从
中得到了心理上的慰藉,有利于疾病向痊。4 验案举隅患者,男,32 岁,2015 年
8 月 10 日初诊。主 诉: 两胁疼痛,肝脾肿大 5 年。患者于 15 年前诊
断为病毒性乙型肝炎、早期肝硬化,曾多次出现腹 水、吐血。2015 年 3
月因大量吐血和腹水住院治 疗 3 个月,病情未见明显好转。彩色 B 超检查结
果: 肝脏弥漫性病变,肝、脾肿大,腹水。检验报 告: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
460U/L,门冬氨 酸氨基转移酶 385U/L,总蛋白 59g/L,白蛋白 16g/L,球蛋白
43g/L,总胆红素 24μmol/L。刻诊: 疲
乏,两胁疼痛,肝脾肿大,右胁触痛,腹胀腹水,
腹大如鼓,全身浮肿,纳差,面色黧黑,牙龈出
血,小便不利,舌质暗淡、苔黄腻,脉弦细。西医
诊断为肝硬化失代偿期。中医辨证为虚瘀交错、脾肾两虚、水津不化、水邪潴留,治宜培补脾肾、祛
瘀化癥、利水消肿。处方: 北柴胡 9g,茵陈 20g, 丹参 20g,莪术 12g,党参
15g,麸炒白术 20g, 炙黄芪 20g,淫羊藿 20g,仙茅 20g,仙鹤草 20g,
女贞子 20g,醋鳖甲 30g,五味子 15g,大腹皮 20g,猪苓 20g,茯苓 20g,泽泻
20g,白 茅 根 20g。30 剂,每日 1 剂,水煎服。另水蛭粉 5g, 分 2 次冲服;
三七粉 3g,分 2 次冲服。上方稍施 加减,连续服用 3
个月,腹胀、腹水消除,肝功能 已接近正常,ALT 38U/L,AST 35U/L,TP
66g/L, ALB 40g/L,GLB 26g/L,TBil 20μmol/L。效不更 方,守方施治 1
年,2016 年 8 月 14 日检查显示,
除乙肝表面抗原滴度为弱阳性外,肝功能指标恢复 正常,脾肿大已回缩。按:
肝为风木之脏,因有相火内寄,体阴用 阳,其性刚,主动主升
。“喜条达恶抑郁”治疗上 应当顺其性,采用疏肝之法因势利导。正如 《医
学衷中参西录》所言 : “有谓肝于五行属木,木性
原善条达,所以治肝之法当以散为补,散者即升发 条达之也。
”故方中用柴胡顺其肝性,疏肝解郁, 调达气机;
肝木横逆犯脾易致脾虚,故见疲乏、纳
食不佳等症,方中予以党参、麸炒白术、炙黄芪、
茯苓等益气健脾,扶正培本。脾肾两虚,水液内
停,津液不归正化,故见腹胀腹水、全身浮肿、小
便不利等症,方中予以党参、炒白术、炙黄芪、茯
苓等健脾化湿,加猪苓、泽泻,增强利水祛湿之
效。久病必虚,久病必瘀,故见面色黧黑、牙龈出
血等血瘀之证,故用丹参、莪术、水蛭、三七等以
活血祛瘀,消坚破积,加鳖甲一味,增强软坚散结
之功。淫羊藿、仙茅补肾助阳。女贞子、五味子滋
补肝肾。全方共奏培补脾肾、祛瘀化癥、利水消肿 之功。来源:中医杂志
作者:李琼 滕龙 李永勤 周信有

情志抑郁、饮食损伤、感染乙肝、丙肝病毒及酒毒、药毒等是引起积聚(早期肝硬化)的主要原因,而正气亏虚则是积聚发病的内在因素。如《黄帝内经》所云:“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”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”。《活法机要》书中言“壮人无积,虚人则有之”。《景岳全书·积聚》亦谓:“凡脾肾不足虚弱失调之人,多有积聚之病。”

主治肝硬化。

肝硬化的治疗

周信有在多年临床观察后指出:在上方的基础上,每重用和增加培补脾肾和活血之品,如淫羊藿、仙茅、巴戟天、党参、黄芪、白术、鳖甲、鹿角胶、三棱、水蛭等,常收到满意的效果。

现代药物如干扰素及拉米夫定等药的问世,给乙肝患者抗病毒治疗带来希望,但在阻断肝纤维化方面仍无良策。笔者通过多年的临床实践及查阅现代中药研究资料,发现有活血化瘀、软坚消癥功效的中药有较好预防、延缓肝纤维化的作用。如炙鳖甲、炮山甲、牡蛎、丹参、三七、当归等均可促进毛细血管扩张,抑制肝纤维组织增生,活化肝细胞,加速病变的修复,使肿大的肝脾回缩变软。若辅以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灵芝等健脾益气药提高血浆蛋白,增加补体生成,调整机体活力。这是中药益气健脾,培元扶正的独特优势,同时再佐以广木香、青皮、陈皮等理气药,可以行气化瘀。清热解毒药中也有不少有保肝、抗菌、抗病毒的作用,如垂盆草、金钱草、板蓝根、马鞭草、白花蛇舌草、半枝莲等均可降低由湿热毒邪引起的转氨酶及胆红素升高。但临床上必须认真运用中医的理、法、方、药进行辨证,运用中医思维、中医理念去指导临床用药。切忌按图索骥,不中不西,按照西医理念、西医药理去堆砌用药。

方解肝硬化是由多种原因引起的慢性、进行性、弥漫性肝病,临床上病毒性肝炎是引起肝硬化的主要原因。肝硬化属于中医的“积聚”、“鼓胀”范畴。代偿期属“积聚”,失代偿期属“鼓胀”。笔者根据多年的临床体会,认为本病病机应概括为虚,即正气不足;毒,即乙肝、丙肝病毒、血吸虫毒、酒毒、药物化学毒物及湿热蕴结之毒;瘀,即气滞血瘀,癥积痞块。其病位在肝,影响脾肾。无论是病毒感染或是其他因素引起的肝硬化,正气亏虚与毒邪壅盛是致病的关键。湿热毒邪或自外受,或自内生,均能影响脾胃运化,导致肝胆疏泄不利,继而引起气机阻滞,血脉瘀阻,水湿不化,正虚与邪实互见,湿毒与瘀血并存的复杂局面,形成肝脾肿大之肝硬化重症。

肝硬化这一名词,不见于中医学文献中,但其所表现的症状与中医学所论述之癥瘕、鼓胀、单腹胀、水臌等病候极为相似。《医门法律》论胀一证“……凡有癥瘕积块,即是胀病之根,日积月累,腹大如壅,是名单腹胀”,明确指出本病与癥瘕积块的关系甚为密切,后者由前者发展而来,但病情较前者严重得多。

周信有在多年的临床观察后指出:在用中药利水渗湿,温阳化气,祛瘀利水的基础上,再配西药利尿剂氢氯噻嗪和保钾利尿剂螺内酯,以加强腹水消退,确实较单一的中药或西药利尿法优越。有的难治性腹水患者,输入适量的人体白蛋白,可以提高血浆胶体渗透压,增加循环血容量,从而加强利尿作用,减少腹水量。另外,肝硬化腹水虽多表现脾肾阳虚的证型特点,但有的晚期肝硬化腹水,由于水邪潴留而不化津,体液循环中之有效体液量减少,亦常出现口燥咽干,舌质红绛,阴津严重亏涸的阴虚之象。此时预后较差。须警惕阴虚风动,而出现肝性脑病之可能。

基础方:生黄芪30克,焦白术15克,茯苓20克,炙鳖甲20克,土鳖虫15克,莪术10克,党参20克,丹参30克,三七参10克,当归15克,生地15克,枸杞子30克,茵陈20克,炒栀子15克,垂盆草30克,白花蛇舌草30克。每日1剂,水煎服,早晚各服1次。

本方以黄芪、党参、炒白术、茯苓培补元气,健脾化湿,当归、生地、枸杞子养血柔肝,滋补肝肾,使肝、脾、肾三脏同调,气、阴、精同补,以解决虚的问题;茵陈、炒栀子、垂盆草、白花蛇舌草疏肝利胆,清热利湿,解毒保肝,以解决毒的问题;用丹参、三七参、土鳖虫、制鳖甲、莪术等活血化瘀、软坚散结、消癥化纤之品,针对肝硬化的主要矛盾,解决瘀的问题。现代研究亦证实以上化瘀之品可以促进毛细血管扩张,抑制肝纤维组织增生,活化肝细胞,加速病变的修复,使肿大的肝脾回缩变软;生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当归等更能提高血浆白蛋白,增加补体生成,调整机体活力;清热解毒的茵陈、栀子、垂盆草、白花蛇舌草等都具备保肝、抗菌、抗病毒作用,同时又能降低升高的转氨酶及胆红素。故此方立法是:益气养肝以扶正,健脾滋肾以固本,清热利湿以解毒,活血化瘀以软坚。如以此方加减,配成丸剂,缓缓图治,更易被病人接受。

1.清除湿热余邪:由于湿热困阻脾胃或蕴郁肝胆不解,常有腹胀纳少、二便不畅,或有黄疸,或出现蜘蛛痣及出血点,血清转氨酶异常,胆红素或可增高,肝炎协同抗原部分可呈阳性等。此时邪恋正虚,湿热蕴毒波及血分,当以清热利湿、凉血解毒为主,健脾益气为辅。若肝肾阴虚尚需滋补肝肾,脾肾阳虚宜温补之,血瘀明显加用活血化瘀之品。经治疗后黄疸、出血点等可以消失,血清转氨酶、转肽酶、胆红素及部分肝炎协同抗原阳性者等均可下降或阴转。常用药物有茵陈、胆草、栀子、金钱草、板蓝根、公英、丹皮、茅根、小蓟、败酱草、鱼腥草、寒水石、茜草、白芍等。

肝硬化临床分期,可分为肝功能代偿期和肝功能失代偿期。

重型肝炎的治疗

组成党参15克,三七参粉6克,丹参30克,生黄芪30克,炒白术15克,茯苓15克,制鳖甲15克,土鳖虫15克,莪术10克,当归15克,生地15,枸杞子30克,茵陈20克,垂盆草30克,白花蛇舌草30克,炒栀子10克。

①湿热久悍、肝阴耗伤,或脾虚肝失所养皆可导致肝肾阴虚、阴虚血热及心肾不交诸候。常见症状如劳则胁痛、心烦口干、多梦失眠、眩晕耳鸣、心悸气短、腰背酸楚,肝掌、蜘蛛痣、出血点,肝功能麝浊、麝絮、脑絮增高。治疗中加用滋补肝肾之女贞子、枸杞子、五味子之类,诸症可减轻,肝功能可逐渐正常。妇女需适当加强活血化瘀之品。

甘肃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、甘肃中医药大学“特殊贡献奖”获得者、第三届国医大师周信有,临证治疗疑难杂病主张“复方多法、整体调节、综合运用”。尤其对病毒性乙型肝炎、肝炎后肝硬化的治疗见解独到、特色鲜明、疗效显著。

脾肾阳虚

功能益气健脾养肝,清热利湿解毒,软坚散结消癥。

2.调理气血:疏散郁结、调和气血在本病治疗中占有重要地位。

肝炎后肝硬化大多因乙型肝炎迁延不愈转变而成。其病理特点,表现为肝细胞变性、坏死、新生,同时伴有弥漫性炎症及结缔组织增生,最后演变成肝硬化。中医认为,其病因病机,主要是由正气虚亏,复感邪毒,内外合因,导致乙肝发生。乙肝迁延不愈,肝失疏泄,肝气郁结,肝络阻塞,因致血瘀肝硬。而正气虚损,脾肾虚弱,肝脏抗病能力低下,又是招致乙肝邪毒感染,气虚血瘀,肝络阻塞,血瘀肝硬,引起鼓胀、癥积的内在因素。此即《内经》谓“勇者气行则已,怯者着而为病也”。李中梓谓:“积之成者,正气不足,而后邪气踞之”。而协下癥积,瘀血不行,又可导致新血不生,而成为促进气血虚损不足的因素。形成“虚”与“瘀”互为因果,造成恶性循环,使病情愈益加重。所以本病主要表现邪实正虚、虚实夹杂的病理共性。其症状特点,亦是虑实杂见。胁下癥积,腹水潴留,此为邪实;伴随出现的虚损不足病候,如疲乏,倦怠,食少纳呆,实验室检查有红、白细胞及血小板减少,蛋白倒置等,此又为正虚。作为肝炎主症的“乏力”,其程度常与肝功能损害这一微观指标相一致。肝功能损害严重时,全身乏力也严重,肝功能稳定或好转时,乏力也减轻。这是由于肝病引起的肝功能损害使肝脏对碳水化合物、脂肪、蛋白质的中间代谢受到障碍致能量产生不足所致。肝病所表现的正虚邪实、虚实夹杂的病理共性与症状特点,贯穿于疾病的全过程。

三诊(2016年6月1日):
刻下腹水渐消,饮食增加,体力转佳。嘱患者继续服用原方20剂。

张杰,男,出生于1946年9月。安徽中医学院主任中医师,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,安徽省名中医。擅长使用经方治疗内科疑难杂病,重视辨证论治,突出专病专方、专病专药。对急慢性肝炎、肝硬化,慢性萎缩性胃炎,慢性结肠炎等的治疗颇具特色。

肝硬化腹水是在上述病理基础上进一步发生肝、脾、肾三脏气化失常而致,尤其脾运转失常,升降失司与之有极重要关系。凡五气所化之液悉属于肾,五液所行之气悉属于肺,转输二脏利水生津隶属于脾。脏腑气血调和,各行其职,“气降则水生,水升则气化”,脾肾之气得升,肺胃之气得降,人身生化不息,气血水津得以循适运行。若因中气溃败或湿邪困脾,运化不行,升降失司则水湿聚停。加之肾气虚开阖不利,水湿不得排泄,或肺气弱肃降失职,通调水道无权,即可泛为水鼓、胸水或水肿。《沈氏生》中指出:“鼓胀病根在脾,脾阳受伤,运化失职,或由怒气伤肝,渐蚀其脾,脾虚之极,致阴阳不交,清浊相混,隧道不通,郁而益热,热留为湿,故其腹胀大。”《太平圣惠方》称“脾主于土,肾主于水,今脾肾虚弱不能制于水便水停聚在腹内,故令心腹鼓胀也。”古代医家诸论述是切乎实际的。

本方适于正气虚损,肝失疏泄,肝络阻塞,血瘀肝硬的病症。一般属于肝郁脾虚型,肝郁血瘀型。证见右胁胀痛,胁下癥积(肝脾肿大),脘痞纳呆,体倦神疲,舌质暗淡,脉沉弦等。

方解:本方以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茯苓培补元气,健脾化湿;当归、生地、枸杞子养血柔肝,滋补肝肾,使肝脾肾三脏同调,以解决虚的问题;以茵陈、栀子、垂盆草、白花蛇舌草疏肝利胆,清热利湿,解毒保肝以解决毒的问题;并集中优势兵力选用丹参、鳖甲、莪术、土鳖虫、三七参等活血化瘀、软坚散结、消积化癥药,针对肝硬化的主要矛盾瘀的问题。故此方立法益气养肝以扶正,健脾滋肾以固本,清热利湿以解毒,活血祛瘀以软坚。临床随症加减,对治疗肝纤维化、肝硬化常获满意疗效。

肝硬化以湿热为固,病邪久留不去以致邪恋正伤,影响脏腑气血失调致正气亏损。湿邪黏腻伤气伤阴,影响脾胃运化,脾失健运导致肾气不盛,阴精失充而肝肾阴亏;湿热郁久脾阳不振,又可影响气血生化功能;或脾肾阳虚,湿从寒化转而形成阴证。热邪性燥伤阴,肝郁化火肝阴也易损伤,病情演变多端。由于脾气不运,肝肾阴血失充及气血生化不足等正气虚损逐渐显著,使肝硬化虚实相兼证候复杂,病情不断恶化。

肝脏是人体内最重要的代谢器官,是人体物质代谢的中枢。肝病严重时,每引起肝脏代谢功能障碍,如絮浊试验异常、血清白蛋白减少,球蛋白增高。这时的治疗,要通过改善肝细胞功能,促进蛋白质的合成,以达到降絮浊和调整蛋白比例异常。把降絮浊和调整蛋白比例异常的着眼点,是放在补虚与祛瘀的综合运用整体调节上。通过补虚与祛瘀,以调整机体免疫功能,改善肝细胞功能,增进肝脏微循环,以促进蛋白的合成,达到降絮浊的目的。

处方:党参20克,炒苍术15克,白术15克,茯苓30克,炙甘草10克,广木香10克,干姜20克,猪苓30克,桂枝30克,泽泻30克,当归15克,赤白芍各15克,莪术15克,石见穿20克,腹毛30克,山药30克,焦三仙各30克,土鳖虫10克,桃仁10克,焦大黄6克,川芎10g
虫草菌丝10克,车前子30克,仙鹤草30克,蛇舌草30克。14剂。水煎服,日服三次。

慢性肝炎肝硬化时见转氨酶及麝絮、脑絮同时增高,治疗中有时用清、渗、凉、解法血清转氨酶等下降,但麝浊、麝絮等即见上升,若投滋补肝肾之剂见麝浊、麝絮等下降,而血清转氨酶又复升高诸矛盾现象。此时须分清虚实主次,如转氨酶明显增高,但麝絮等轻中度异常,应以清热渗湿、解毒凉血为主,稍加滋补肝肾之品,可使肝功能逐渐恢复正常;反之,应以滋补肝肾为主,稍加清热解毒、凉血渗湿药方可获效。

另外,乙肝邪毒感染,是致病外因;肝失条达,肝气郁滞,而致气滞血瘀,亦为本病的主要病机。故在扶正益气,活血祛瘀的基础上,尚须辅以疏肝理气,清解祛邪之品,如此复方多法,综合运用,才能达到整体调节之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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